时候,就开始抢他的衣服穿了,然后在院子里跑,结果不小心摔进了泥坑里,被发现了就眨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然后把自己那件沾满污泥的外套脱下来,塞到他手里,转头就跑。
上马术课戚许就敢直接拍他的马屁股,自己坐在旁边咯咯地笑个不停。
后来上学,戚许的成绩总是不好,每次考试回来都会被训,结果戚许嘴一歪就敢说是因为他没起到一个带头作用。
明明是自己不用功,却总能找到借口推到他身上。
还有……
司景珩的思绪像开了闸的洪水,那些被他遗忘在记忆深处的细节,一个个清晰地浮现出来。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可原来,这些事情,他都记得,在不知不觉中记得清清楚楚。
司景珩想着想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司玉弘看着司景珩接近神经质的表情,眼底流露出一抹嫌弃。
这孩子不会是上班上疯了吧?
“好了,你也别想太多。”司玉弘摆摆手,“回去好好调整一下状态再回来。”
司景珩点了点头,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
“嗯。”
回到家的时候,管家和保姆已经到了,家里被收拾得一尘不染,客厅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被收了起来,各种东西都规规矩矩地放好。
明明之前他会觉得这种环境非常舒适,现在却莫名地觉得有些不顺眼。
司景珩走进卧室,房间里也被收拾的非常整齐,就像是这个房间里从来都只有他这一个人一样。
嗯,就这样……这样他就不会再想起些什么。
司景珩起身从口袋里拿出陈医生开的药方,倒了一杯温水,拿出一片药,放进嘴里,喝了一口水咽了下去。
药的味道很苦,能一直苦到心里。
躺在床上,司景珩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还未睡着,司景珩感觉门好像他们被人推开了,接着他感觉到有人贴着他,不是记忆里惯常的、从背后环住他腰的姿势,而是正面扑进他怀里,软乎乎的身体带着淡淡的奶香,像刚晒过太阳的小猫。
他下意识抬手搂住,指尖触到的皮肤细腻得惊人,顺着腰线往上滑,能摸到男人蝴蝶骨的精致弧度,再往上,是微微颤抖的肩膀。
“好冷呀,抱抱好不好嘛。”
司景珩的呼吸顿了顿,头向后仰了一点点,此刻戚许正笑眯眯地在他怀里撒娇,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清晰地面对戚许,以往他们总是以厚乳的方式,只能听到戚许的喘息,而此刻,怀里的人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