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每天给他发无数条消息,分享他遇到的趣事。
可现在,他竟然连戚许的下落都不知道,甚至要从别人口中打探他的消息。
司景珩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失落和不甘,声音低了些:“是吗?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呢,他没说。”杜言心摇了摇头,看着司景珩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阿许这孩子,性子倔,有时候心里有事也不肯说。”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景珩,你和阿许关系一直很好,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司景珩的心猛地一沉,连忙摇头:“没有,他没跟我说过。”他不敢看杜言心的眼睛,生怕被她看出破绽。
他怎么能告诉戚许的父母,他们视若珍宝的儿子,是被他伤透了心才选择逃离的?
接下来的时间,司景珩有些心不在焉,虽然依旧和戚永昌聊着天,但注意力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楼梯口,幻想着戚许会不会突然从楼上下来,笑着对他说:“景珩?你来啦,那今晚留下来陪我吗?”
可直到傍晚,烧烤架都已经支起来了,戚许也没有出现。
晚餐的气氛很热闹,杜言心和戚永昌都很热情,不停地给司景珩夹菜、倒酒。
司景珩强打起精神,陪着他们吃了些,也喝了不少酒。
酒精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带来一阵灼热的感觉,却丝毫没有麻痹他的神经,反而让他对戚许的思念更加清晰。
天黑透的时候,晚餐才结束,杜言心看着司景珩通红的脸颊,担心地说道:“景珩,你喝了不少酒,现在开车太不安全了,今晚就留在这里吧?”
司景珩心中狂喜,表面上却装作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都是自家人。”杜言心笑着说。
戚永昌摆了摆手,看向司景珩,“景珩和阿许关系那么好,以前也经常在这边住,就让他住阿许的房间吧,也省得收拾了。”
司景珩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连忙点头:“好,谢谢戚叔叔,谢谢杜阿姨。”
“不客气,你上去休息吧。”杜言心指了指楼梯的方向,“阿许的房间还是老样子,你应该还记得。”
“记得。”司景珩点了点头,转身朝着楼梯走去。
太熟悉不过的路了,这个房间是他从初中闭眼睛翻墙都能进来的地方。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司景珩反手将门反锁,确认不会有人来打扰后,才摸索着打开了灯。
戚许的房间布置得温暖而温馨,床上铺着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