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舐伤口,他就心疼得无法呼吸。
司景珩躺在地上,把所有东西都搂在怀里,意识逐渐模糊。
如果戚许还在,这时候进来就会温柔地拍拍他,然后哄小孩一样哄着他:“景珩,地上凉,我们去床上睡好不好?”
“景珩?你别耍小孩子脾气了,听话。”
“听话的话,我明天就给你做你喜欢的话梅小排怎么样?”
好,戚许,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求求你回来好不好?
本来今天放假的心理诊所,突然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
清晨的风都带着冷气,陈锐文一开门,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就这么站在门口。
“今天休假。”陈锐文说道。
司景珩动了下僵硬的身体,苍白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恳求道:“陈医生,我只想来问一个问题。”
陈锐文挑眉:“什么?”
司景珩喉结上下滚动着,半天都问不出声,就在陈锐文觉得他是在戏弄自己的时候,司景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来:“戚许,有没有说过,那个人是谁?”
陈锐文没想到司景珩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他以为这个人一辈子都不会反省的。
“说过。”陈锐文如实回答,“再给他做心理治疗的时候,他在催眠的时候说过。”
“他还说了什么?”司景珩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攥拳。
“我问过他,如果有一天你的爱人知道了,会怎么样。”陈锐文平静地说,“他说,不会的。”
“什么?”
那时候,陈锐文这么问的时候,戚许自嘲地笑着:“如果有这么一天,就告诉他吧,陈医生,你说他会不会因为可怜我,而多爱我一点点呢?”
多可怜的孩子啊,哪怕这个时候想的都是,对方会不会爱他。
“所以,我来的那天,您就认出我了是吗?”司景珩问。
“是的。”陈锐文如实相告,“其实之前给他做戒断治疗的时候,用过你的照片,只是我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们会见面。”
“我知道了。”司景珩闭上眼,又说道:“谢谢您。”
走的时候,司景珩打开钱包。里面是他撕碎、又被戚许拼凑起来的那张合照,现在被他放在最安全的地方。
直到现在,他终于确定了戚许的爱,也发觉了自己的爱。
之前是他错的太过离谱,才会说什么男人恶心。
戚许一点也不恶心,戚许个他的是世界上最纯粹的爱,他也从来没有讨厌过戚许,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他在隐藏自己的懦弱和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