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司景珩还未放下的左手上。
司景珩的手指修长好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而在他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款式简洁大方,却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那是一枚婚戒。
戚许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怎么忘了,司景珩已经和苗慕儿订婚了,这枚戒指,就是他们婚姻的证明。
他看着那枚戒指,眼神渐渐变得冰冷。
是啊,司景珩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了,他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妻子,而他,不过是司景珩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一个早已被遗忘的旧人。
司景珩来这里,或许只是一时兴起,或许是想弥补他所谓的愧疚,可这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戚许放下棉签,收拾着药箱里的东西:“好了。”
司景珩还沉浸在戚许指尖的触感中,那种近距离的接触,让他心跳加速,甚至有些贪恋,他还想再说点什么,想多留住戚许一会儿,却听到戚许接下来的话,像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把他浇透了。
“明天就走吧,”戚许的声音很轻,,“你自己来这边,你的妻……苗慕儿放心吗?”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妻子”两个字,只是念出了苗慕儿的名字。
尽管告诉过自己很多次,他还是不能接受有人如此轻易的就得到了司景珩的后半生。
原来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不过是人家随便就能得到的。
“我退婚了。”司景珩轻描淡写道,随后抬头看向戚许,“戚许,原谅我现在才明白,我喜欢你,其实一直以来,都喜欢你。”
退婚了?为什么?司家会这么轻易答应司景珩的无理取闹吗?
诸多问题萦绕在脑海,却只变成了一句:
“司景珩,你脑子不清楚。”
“我很清醒,戚许。”司景珩抬手露出手腕上那条手链,“是我迟钝,现在才发现我对你的爱。”
“你够了司景珩。”戚许几乎是歇斯底里,“如果你要和我保持最后的体面,就请你从此刻起只当自己是一个顾客!如果不想,我也可以现在把你赶走,违约金我一样可以赔偿给你!。”
司景珩眼睫忽闪了一下,这样冷漠拒绝的话他对戚许说过无数次,就像是因果循环,这些通通都会报应在他自己身上,这才发现,原来这些近乎驱赶的话对接受方来讲,太疼了。
来的时候司景珩还带着自信,觉得戚许那么爱他,只要他真的肯认错,戚许总会原谅他的。
现在仍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