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青时没说话。
“帝都戚家的小少爷,我的青梅竹马,你知道他有多娇气吗?”司景珩做回忆状,脸上挂上一抹宠溺的笑容,“穿衣服只穿私人订制的,咖啡只喝当天早上空运现磨的,吃饭只吃星级大厨的,就算他在我身边受了些委屈,但除了爱,我从没有亏待过他。”
“但许哥要的就是爱!”何青时像是找到了突破口,死死盯住这里试图撕开司景珩的从容,“只有我能给他。”
“你的爱?”司景珩觉得这个人一定是脑子不清醒,“你的爱值几个钱?现在戚许过的是什么日子?廉价的玩偶、廉价的服装店、还有你廉价的爱。戚许要强,出来以后就不会找家里要钱,据我对他的了解,他对这家民宿和咖啡馆的投入就会用掉一半的钱,我观察过,咖啡厅里的咖啡豆是戚许常喝的那一种,这种新鲜的咖啡豆一克1300一磅,但他只卖50块一杯,他的钱能维持这个民宿多久?我知道这是他的梦想,但是这个地方不适合他,能够成为后盾让他支撑梦想的人就只有我。”
平日里戚许就总是兜里留不住钱,还总给他买这买那的,现在一走,手里的零花钱真的够用吗?难不成等着戚父救济?
不,以他对戚许犟脾气的了解,八成是不会的。
何青时被司景珩一连串的话说的浑身僵硬,这些的这些他全部都不懂。
司景珩继续说:“戚许就是温室里的花儿,当他把积蓄败光,在你这所谓的‘爱’里,就是慢性自杀,他会凋落,会枯萎,会死在这里。”
“这只是你的猜测,许哥很厉害,他把这里经营的井井有条,我也会努力给许哥一个未来。”何青时踌躇满志。
司景珩挑眉:“你知不知道戚许的每一份项目书都写的非常之烂,他根本没有什么经商头脑,他是不是和你说过他做过很多项目?可你知道吗?每次他睡着以后,都是我通宵重新拟定一份,然后交给他的父亲,戚家才发展到今天。你?你打算用什么走到我今天的位置?是你重病缠身的奶奶,还是你四处打工的父母,又或者是我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你毕不了业的大学?”
何青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司景珩不愧是商界的黑马,每句话都挑不出破绽,每句话都能直戳他的痛点。
明明司景珩才是一个闯入者,此刻胜券在握的模样却更像是这里的主人。
“卑鄙。”何青时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
“你可以这么说。”司景珩摊手,从钱夹里抽出一张支票,签好名字放在桌上,用两根手指推向何青时,“你可以开个价,带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