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还亮着,监控画面里,那个缠着司景珩索吻的身影清晰得刺眼。
画面里的自己,黏在司景珩怀里不肯撒手,指尖勾着他的衣领,一遍遍地凑上去吻他的唇角,说着“一秒钟都不想离开你”。
戚许死死地盯着那画面,看到自己像个离不开主人的小狗一样依赖着司景珩,撒娇要司景珩陪着洗澡,听到自己说出那些掏心掏肺的话,只觉得胸腔里像是被塞进了团棉花,闷得他喘不过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他猛地别开脸,却还是甩不掉那副丢人的模样。
明明以为自己的病已经好了一些,却没想到,在司景珩面前,他依旧如此不堪。
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前一秒还在心里告诫自己,司景珩是他痛苦的根源,可潜意识里的依赖,却像成瘾一样,在他意识不清的时候,暴露得淋漓尽致。
太不争气了。
在芜江的时候他还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怎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都是因为司景珩。
如果,如果司景珩没有出现,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明明好不容易才把司景珩从自己的世界里摘出来,几乎是蜕了层皮,司景珩他凭什么说回头就回头!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戚许死死咬住手腕,才能阻止自己不哭出来。
奶团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戚许猛地站起身,不顾手上的疼痛,踉跄着冲进卧室,又怕自己吓到奶团,只好反手锁上门,眼前阵阵发黑。
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蹲下身,打开床头的收纳箱,翻出那卷黑色的束缚带。
他的手抖得厉害,连开锁力气都快没了。
一天没吃东西,低血糖带来的眩晕感阵阵袭来,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
戚许咬着牙,勉强撑着床沿站起身,把束缚带的一端系在床头的栏杆上,然后颤抖着伸手去绑自己的手腕。
戚许的视线模糊着,脑子里嗡嗡作响,他胡乱地抓起自己的手腕,把束缚带缠了上去,一圈又一圈,缠得紧紧的,直到确认手腕动弹不得,才松了口气。
做完这一切,戚许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直直地倒在了床上。
柔软的床垫托住了他的身体,可他却觉得浑身发冷。
胃里空荡荡的,饿得发慌,戚许眨了眨沉重的眼皮,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一点点变得模糊,意识像是沉入了一片浓稠的黑暗里。
再次睁眼的时候,戚许是被一阵冷风吹醒的。
他打了个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