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样的游戏索然无味,自然会放自己走的。
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戚许闭上眼睛,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认命,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卧室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司景珩收拾东西的细碎声响。
过了不知道多久,那声响停了,接着是脚步声,然后是碗碟碰撞的轻响。
戚许睁开眼的时候,看到司景珩重新端了一碗粥进来。
司景珩走到床边,拉过椅子坐下,舀起一勺粥,放在唇边吹了吹,递到戚许嘴边:“乖宝宝,张嘴。”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倒真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男朋友。
戚许没张嘴,只是动了动被铁链锁着的右手腕,那铁链冰凉的触感硌得他皮肤发疼,红痕已经隐隐泛青了。
“不舒服。”戚许垂眸说着。
司景珩低头看了眼那道铁链,又抬眼看向戚许,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那宝宝跑了我怎么办?”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戚许手腕,“我怕我一松手,你就又不见了。”
戚许转过身,背对着司景珩,闷闷地说:“那你要不上班,一直看着我吗?你觉得这样,我不会更严重吗?”
司景珩沉默了。
卧室里再次陷入寂静,戚许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背上。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司景珩站起身的声音,然后铁链被解开了。
司景珩俯身,将他抱了回来,让他靠在床头,背后垫了个柔软的靠枕:“你乖一点。”司景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你也知道,你跑不了的。”
戚许眨了眨眼,目光落在司景珩的手上。那只手刚才捏碎了瓷碗,手心划开了好几道口子,血已经止住了,却留下了几道狰狞的红痕,指节上还有被烫出来的水泡。
“你做的?”戚许问。
司景珩蜷了下手指,尽量让戚许看不见自己手上的伤,然后点了点头:“嗯。”
戚许顺着司景珩的力道坐直了身体,看着司景珩递到嘴边的那勺粥,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温热的粥滑进喉咙里,带着淡淡的咸味儿和虾仁的鲜味儿,戚许皱了皱眉,低声说:“难喝。”
司景珩疑惑了一下,随即失笑,他放下勺子,看着戚许的脸,柔声问:“你想喝什么,我重新做。”
“想喝排骨汤。”
司景珩一秒都没犹豫,直接答应下来:“好,我现在去熬汤。”他又舀起一勺粥递过来,“你一天没吃饭了,再喝一口吧,垫垫肚子。”
戚许的胃里实在是空得厉害,那股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