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没到真把你关起来的地步。”
他说的是实话,却也藏着半句没说出口的真心话。
如果戚许愿意和他和好,愿意重新回到他身边,那他真的什么都能做。
什么囚禁,什么强制,都不过是他抓不住人的下下策。
在没有戚许的日子里,他才发现原来时光这么难熬。从前埋头工作,是觉得家里还有人在等他,就算是他把戚许丢在家,就算是他加班到深夜,也总有一种很安稳的感觉。因为他笃定戚许会等他,无论什么时候回去,都能抱到那具温暖的躯体。
结果等人走了,他才发现,工作根本填不满他被挖走的那块印着“戚许”的心脏。
每一秒的工作时间都令人烦躁,对着密密麻麻的报表和永远开不完的会议,他的注意力总会不由自主地飘走,脑海里全是戚许的样子。
在家的时候更是度日如年。
偌大的房子空荡荡的,没有了戚许,连空气都变得冰冷。他坐在沙发上,一坐就是一整晚,看着窗外的霓虹从亮到灭,看着天边泛起鱼肚白。他会幻想,如果戚许在,是不是可以带他出去吃那家他念叨了很久的日料店?是不是可以去戚许说过好多次的游乐场?是不是可以把人圈在怀里,给戚许空空的小脑袋里填点业务能力?
一想到戚许带着些崇拜的眼神,他就恨不得再去给戚家谈两份合同,
可一切的一切,都建立在戚许和他在一起的情况下。
没有戚许,这一切都毫无意义。
司景珩才发现自己之前真是猪油蒙了心,明明可以和戚许那么好地在一起,明明可以把他宠成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结果却被自己闹成了现在这样。
甚至戚许的心里已经有了其他人。
这种感觉真的令人窒息。
戚许不知道司景珩在想什么,只看到他站在那里,脸色忽明忽暗,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他抿了抿唇,然后清了下嗓子:“我饿了。”
司景珩抬手看了一眼表:“时间差不多了,我去厨房看看。”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戚许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总觉得,司景珩好像有什么话没说出口,又好像……藏着很多很多的事。
可他不想问,也不想知道。
他们之间,早就没了问的余地。
没过一会儿司景珩端着一个保温桶上楼,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盛出一碗,放在唇边吹了又吹,直到温度刚刚好,才递到戚许的嘴边:“宝宝,张嘴。”
鸡汤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