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猛地一僵,抱着戚许的手臂收得更紧,下巴抵着戚许柔软的发顶,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说出来你不相信,但我这么久以来反思了我自己,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喜欢你了。”司景珩的声音开始颤抖,“但那时候的我不想承认我喜欢男人,所以耽误了我们这久的时间,戚许,我真的喜欢你……从来都不是愧疚和空虚。”
真的喜欢你。
这五个字像是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戚许的心里漾开一圈极淡的涟漪,快得几乎抓不住,他的指尖蜷缩了一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让他保持着清醒。
他想问,那你身边搂着别人的时候,想的也是我吗?想问那些被他冷落的那些夜晚,那些他看着司景珩和别人的绯闻登上财经版面的瞬间,那些他捂着心口疼得睡不着的时刻,司景珩的喜欢在哪里?
可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太矫情了,真的太矫情了。
这么多年来,他像个执迷不悟的赌徒,把自己的一颗心捧到司景珩面前,任他磋磨,任他践踏。一次又一次的希望,一次又一次的失望,那些密密麻麻的伤口早就烂到了骨子里,刮骨疗毒般的疼,把他的感情一点点刮得干干净净。
他真的太累了,没力气去爱,更没力气去赌一个不确定的爱。
司景珩的喜欢来得太晚,也太廉价。
戚许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抠着沙发扶手上的纹路,过了很久,他才轻轻挣开司景珩的怀抱:“看电影吧。”
司景珩眼底的光芒暗了暗,还是点了点头,重新坐好,目光黏在戚许的侧脸,怎么也看不够。
屏幕上的男女主角正经历着误会和错过,台词缱绻又伤感。
戚许看着,眼神有些放空。
其实这部电影,他早就看过了。
就在司景珩把他丢下的那些日日夜夜。
那时候他还抱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想着等司景珩忙完了,等司景珩回头了,他们就一起来看这部电影。他甚至买了同款的爆米花和可乐,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到男女主角和解的桥段时,哭得一塌糊涂。
后来电影结束,可乐没了气泡,爆米花也凉了,他才发现,原来有些事,一个人做,和两个人做,是完全不一样的。
电影放完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戚许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站起身:“我想睡觉了。”
司景珩立刻跟着站起来,走过去牵他的手,戚许没躲,任由他牵着。
司景珩把他抱回房间,戚许躺在床上,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