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观池咂了咂嘴,满脸的恨铁不成钢,却又心疼得说不出重话:“你也是的,付出这么久,好不容易要有新生活了,现在又要被这个变态囚禁。”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里带着探究,“对了,你俩当初没成,是不是因为司景珩?我记得那时候你好像……”
戚许的目光猛地黯淡下去,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不是的,”戚许摇了摇头,“是……因为他有女朋友了,所以,我就回来了。”
“天啊我的宝!”林观池猛地一拍桌子,又赶紧收住力道,心疼得眼眶都红了,“你怎么总能遇到人渣啊!”他愤愤不平地坐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也是,咱们这种同性恋,本来就没什么法律保障,他们想和女人结婚,随时都能反悔,说不爱就不爱了,你说这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
戚许也想知道。
他轻轻耸了耸肩,拿起刚送上来的橙汁,抿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却压不住心底的苦涩。“不知道,”他说,语气麻木,“所以先这么活着吧。其实我也知道,没有司景珩,我们戚家也不会发展到现在。”
他想用司景珩的电脑订机票来着,但是他无意间看见了一份文件,当年戚家濒临破产,是司景珩出手相助,才让戚家起死回生。
怪不得父亲总是说希望他和司景珩保持好关系,让自己多让着司景珩一些,原来是因为这个。
这份恩情,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让他连反抗的底气都少了几分。
或许,也不完全是因为这个。
七情六欲中,爱欲是最难缠的,就像是一个幽灵,会在每个晚上降临在身上,让人彻夜难眠,或许是付出的爱太多了,戚许真的想在每一个夜晚,能有一个能拥抱、能亲吻,能把他牢牢抱在怀中。
而这些,司景珩现在都给了他。
“所以……看他心情吧。”戚许说。
看他什么时候腻了,什么时候愿意放他走。
林观池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堵得慌,却又无可奈何。
“不说这个了,来尝尝这里的菜,很好吃的。”
——
吃完饭,两人走到餐厅门口,夕阳的余晖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林观池不舍地牵住戚许的手:“宝,我只希望你能过得好。如果你过得不好,你就来找我,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在。”
戚许忍不住笑了,抬手拍了拍林观池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算了吧,你家那位,容易把我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