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珩却不依不饶,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戚许的手腕:“那就也是我的事。”司景珩死皮赖脸开口,“宝宝,我们是一家人。”
戚许用力想抽出自己的手,手腕却被司景珩攥得紧紧的,挣不脱:“司景珩,我说过我们不要再见面了。”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以后婚丧嫁娶,我们都没有关系。我家的事,也用不着你可怜我,我能接受最坏的结果。”
司景珩的眼神暗了暗,松开了戚许的手,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戚许觉得司景珩好像在变魔术,不过也可能是司景珩一开始就拿着了,只是他没注意。
司景珩将公文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拉开拉链,从里面一件件往外拿东西。
先是一沓厚厚的银行卡,黑色的、金色的,整齐地码放在一起;然后是几本房产证,封面烫金的字迹在月光下闪着光;还有一叠厚厚的文件,每一份落款处已经签好了司景珩的名字。
司景珩将这些东西一一摆好,双手端起来,递到戚许面前。
月光照亮了他的脸庞,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眼神炙热且诚恳:“宝宝,这里是我所有的东西了,拿去堵上永晟的窟窿。还有这些,是我名下所有的房产;还有公司股份,我已经签好了转让协议,只要你签个字,这些就都是你的了。”
戚许觉得眼前的这些东西很刺眼,因为这这证明了他们之间的差距。
这些东西不仅足够堵上永晟的窟窿,还可以买永晟几个来回带拐弯的,甚至这些钱对司景珩的身家来讲都比不上刮痧刮掉的多。
可他不能要。
因为他清楚司景珩要什么。
戚许往后退了两步,避开了司景珩递过来的东西,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这一次呢?”他抬起头,直视着司景珩的眼睛,“你的条件是什么?结婚吗?还是继续做你的情人?直到你腻了我,再把我像垃圾一样丢掉?”
司景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瞬间变得黯淡。他看着戚许,眼眶慢慢红了,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滑落:“宝宝,我在你眼里,已经是一个这样的人了吗?”
戚许的心脏抽痛,他别过脸,不敢看司景珩流泪的样子:“不是吗?可除了这个我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转过身,抬手解开了自己大衣的扣子,将大衣脱下来,扔在地上。
然后是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滑落下来,露出他单薄的肩膀和白皙的皮肤,月光落在上面,泛着淡淡的光泽,冷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