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许垂眸,许久,才轻轻开口:“你让我想想吧,很痛,你先放手。”
司景珩没办法,只能答应下来。
从那天起,司景珩便借口戚许身体不好,需要静养,把人留在了自己的别墅里养伤。
戚许没拒绝。
司景珩确实该照顾他,毕竟他变成这样,说到底,也是因为司景珩。
反正等伤好了,再离开也不迟。
司景珩依旧对他很好,好到无可挑剔。
但戚许发现,司景珩最近变得越来越忙,经常早出晚归,有时甚至彻夜不归。
戚许不用想也知道,他大概率是忙着揪内鬼,忙着处理陆知衍和张易升的事,忙着清理公司里的蛀虫。
具体的,他不想掺和,也懒得掺和。
别墅的日子,平淡又乏味,仿佛又回到了被囚禁的时候,司景珩也不让他出门。
戚许大多时候,都是坐在客厅的飘窗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发着呆。身上的伤还在疼,腰上的伤最严重,稍微动一下,就钻心的疼,脚腕也崴了,走路一瘸一拐的,难看死了。
——
城郊别墅的地下室里。
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和霉味,让人作呕。
张易升被绑在冰冷的铁椅上,手脚都被粗麻绳捆着,勒得皮肉外翻,渗着血珠。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破了,流着血,一只眼睛肿得像核桃,几乎睁不开,看起来狼狈至极。
陆知衍站在他面前,一身黑色的西装,纤尘不染,与这阴暗的地下室格格不入,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怒火,一脚狠狠踹在张易升的腿间。
张易升哀嚎一声,身体猛地蜷缩起来,想要并拢双腿,奈何手脚被绑得死死的,怎么动都无济于事,只能任由疼痛蔓延全身,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浸湿了他的头发。
“废物!”陆知衍怒骂着,又一脚踹在他的胸口,“玩个人都看不住,你还有什么用?”
张易升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身体不住地颤抖。
陆知衍蹲下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眼神阴鸷,死死地盯着张易升:“让你脑子里只有那些男盗女娼的事,活该!我告诉你,如果这件事出了什么差错,你就等死吧!”
他早就警告过张易升,让他安分点,好好盯着戚许,玩玩就行了。
结果倒好,这蠢货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如果他的计划出了任何差错,他都会让张易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刚落,陆知衍放在口袋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