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的思念所淹没。
戚许想起了信里的内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他俯下身,凑近司景珩:“放我自由?汪律师说了,你的遗嘱是我结婚了也会把东西交给我。”
司景珩的身体僵了一下,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眼神有些闪躲:“嗯。”他停了一下,又断断续续地说,“那,信,你也,看了吗?”
戚许故意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那是什么东西?”
司景珩的脸颊微微泛红,犹豫了片刻,才转过头来,眼神直直地看着戚许:“是……是我死了,才,给你的。”他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又说,“我出院以后……就出国,不会再打扰你了。”
戚许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国际机票,展开来,递到司景珩面前,机票上的日期明晃晃地印着大年初一。
“你看清楚了。”戚许说着,当着司景珩的面,双手用力,将机票撕成了碎片。
纸屑纷纷扬扬地落在床上、地上。
戚许看着司景珩不解的模样,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你的赠予协议,我签字了。那你现在还有钱赔偿我这张机票吗?”
司景珩的嘴唇动了动,眼神里满是慌乱,他不敢去看戚许的眼睛,只能低下头,嗫嚅着:“我……我会赔给你。”
“赔?你拿什么赔?”戚许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眶却红了,“司景珩,你是不是觉得,把钱给我,把自由还给我,你就心安理得了?你是不是觉得,你做的这些,就能弥补你以前的过错了?”
他越说越激动,“你以为我稀罕你的钱吗?你以为我想要什么自由吗?司景珩,你从来都没有问过我想要什么!”
说完,戚许气愤地转身就要往外走。
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了。
司景珩刚脱离危险期,力气小得不像他,只是虚虚地握着他的手腕,戚许的脚步顿住了,身后司景珩声音哽咽:“宝宝……我……”
戚许吸了吸鼻子,板着脸:“你不说信上是最后一次叫我了吗?”
司景珩瘪嘴。
戚许分明就是看过信了,现在只是在故意呲他。
司景珩犹豫了几秒钟,问他:“你还恨我吗?”
戚许不假思索:“恨。”
当然恨,怎么可能不恨,他恨死司景珩了。
可当他知道司景珩有可能就此醒不过来的时候他突然就不恨了。
当这个人都有可能消失不见的时候,一切都已经一笔勾销了。
他们之间爱恨交织,恨消失了。
那爱呢?爱怎么办?
司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