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吞进去,硬是要做到晕过去才罢休。
现在的司景珩可算是玩出花儿来了,从客厅的落地窗到浴室的镜子前,这房子的每一处仿佛都留着靡靡的气味。
有时候戚许挂在他身上,戒指就卡在洞口,弄的他叫也不是踢开人也不是。
以后不能再这么纵容着司景珩了,不然他迟早会死在床上。
戚许起身开门,楼下厨房传来叮叮当当的动静,还有司景珩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戚许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
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静静戴着,简洁又好看。
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慢慢下床,换上柔软的白色睡衣,踩着拖鞋,慢悠悠地下楼。
刚走到楼梯口,奶团就听到了动静,摇着胖乎乎的屁股,“哒哒哒”地跑过来,脑袋使劲蹭着戚许的腿,吐着粉红色的舌头。
戚许弯下腰,伸手轻轻rua着奶团的脑袋。
毛茸茸的触感,软乎乎的,舒服极了。
“还有力气下来呢宝宝?”饭菜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客厅,司景珩端着牛奶走出来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