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雨胎排得差不多,24圈时先后有车进站换干胎,仍使用半雨胎的车手们不得不离开赛车线去找水。
程烛心在干净空气里跑到27圈时,维修通道出口驶出一台克蒙维尔,他知道那是他的队友。科洛尔进站比他晚些,同时桑德斯在tr里告知他,科洛尔换的是中性胎,将会用这套胎跑完。
提塞是看准了这个窗口会让科洛尔出去时落在程烛心后面。这个时候,程烛心从tr里接收到一个要求,桑德斯希望他和科洛尔交换位置。
直道上,程烛心把科洛尔放过去。这是比较寻常的操作,让新胎跑一跑,往前追一追,追不上就把位置还回来,不过他们现在都不在积分区,位置交还与否都无伤大雅。
桑德斯知道程烛心的雨战能力,应该说从发车到现阶段来讲,桑德斯甚至萌生出了“如果车不错,他可以进积分区”的念头,而隐藏在之下的,是桑德斯努力扼制的幻想:如果车快,会不会有个领奖台?
最后10圈,基本大局已定。
韦布斯特的pole to win,博尔扬今天发挥不佳,居于p4,p5到p14几乎与排位赛相差无几。程烛心16发车16完赛,科洛尔p15带回。
阿尔伯特赛道在冲线后完全放晴。阳光扎破云层的光束打在赛道上时,黑白方格旗被挥起,程烛心将护目镜推上去。
tr里桑德斯告知他p16并感谢他今天所做的一切。程烛心语气轻松翩然,回答道:“不客气桑德斯,我一直都愿意为科洛尔做任何事~”
always,这个“a”开头的单词在tr字幕中出现的时候,官方解说都柔软地发出“awww”的声音,说“so sweet”。
赛车停在维修通道后,科洛尔几乎是从座舱里弹出来,跑到程烛心面前抱住他。
“天哪科洛尔……”程烛心笑着又假装虚弱,“怎么我在赛道上没被撞,比赛结束了要被你撞一下,你倒是轻点。”
“提塞告诉我了,冲线的时候你跟桑德斯说的话……”科洛尔没有摘头盔,窄窄的护目镜里是一双蓝得发光。
虽然科洛尔是意大利人,但不是网上所说的随遇随撩的意大利男人,甚至他比程烛心这个东方青年更内敛些。因为他无法重复那句“为科洛尔做任何事”,程烛心笑着又抱住他,说:“你可千万别哭,不然别人以为我们俩15、16喜极而泣了呢,拖拉机也要有尊严!”
“噗。”科洛尔笑了。
15、16确实值得庆祝一番。揭幕战、雨天,没有事故,没有退赛,没有垫底。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