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利的的小房间,都是两个人在赛道下最轻松的地方。像是巢穴,狭小温暖,没有其他人,没有计时器。
惯例是,程烛心住在科洛尔房间里时,是程烛心睡床,科洛尔睡地上。住在程烛心这里就会反过来,双方都尽地主之谊。
地铺铺得很厚实,程烛心拽了拽枕头,向床上瞧了一眼:“帮我手机充上电。”
“喔。”科洛尔侧过身,够着程烛心的手机,给它充上。
“其实我很害怕上赛。”程烛心说。
科洛尔翻身过来,把在床边看他:“你怕名次太靠后,在主场丢人?没事,我们是稻草人。”
“……噗。”程烛心笑了,“我是害怕上赛的123组合弯。”
“那确实很可怕。”科洛尔点头,“而且周末只有一次练习赛,怎么会这样,这么难的赛道为什么还要设置冲刺赛,太难了。”
“没办法咯,就像去年多少人希望取消摩纳哥,赛会就是这样。”程烛心抬起胳膊枕在头下,抬手时顺便摸摸科洛尔的棕色卷毛,“科洛尔,我们的车尾速太慢了。”
尾速慢、平衡性差、动力不够。这辆车如果推去阿瑞斯车队,他们绝对会将其判定为半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