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吕姐在镜头外递给他一张小卡片,是导演避开了镜头临时塞给主持人的。程烛心不动声色地垂眼瞥了下卡片上写的内容,快速想了想,跟她点头示意。
“好的。”吕姐换了个轻松点的笑容,为了让采访话题转变得不那么突兀,“那么,可以聊聊昨天大奖赛上的那句tr吗?”
——这就是卡片上写的内容:能否聊一聊昨日冲线后的tr?
导演可不想放过这么有热度的元素,而且他们是网络频道,不用太过谨小慎微。况且那句tr从字面上看,只能说明二人亲如手足。
“可以聊,没问题。”程烛心说。
“你在tr里这样说,会让人觉得这个积分区是你的队友科洛尔·伯格曼的鼎力相助才得以进去的吗?”
吕姐提问的角度已经是充满技巧。
比起她这个“受到科洛尔老鹰抓小鸡式的防守保护”,网上已经进阶到“意大利是同性婚姻合法地区”。
而程烛心当然明白吕姐,或者说他明白导演想要聊聊这个的意思。
所以他没有率先回答自己受到队友防守保护这件事,而是说:“我不会很介意这个说法,因为这是事实。至于那条tr,我说‘科洛尔我真是要爱死你’这句话是真心实意,我刷到了有人解释我会说这句话,是因为车手在正赛期间的心率、呼吸干扰了我的思维,使我口无遮拦就这样把‘爱’字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