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有必要的配合之外,他们多数时候选择不让自己变成素材。
就像现在这样,想拍就拍吧,反正我飞机上睡觉。
“hi,程。”有个人来搭讪程烛心,“我们是《dts》的,请问你愿不愿意过来跟我们坐一排呀?请别把这当做工作,只是随便聊聊。”
“呃。”程烛心本就不太好意思拒绝别人。加上这人蹲在他座位旁边,姿态非常低,程烛心觉得可能他膝盖都触地了。
“三十分钟?”那人微笑着仰头看着他,“就三十分钟,我保证。”
三十分钟的话……程烛心默默瞥了下旁边熟睡的人,犹豫片刻,刚说完“好吧”准备起身。手腕忽然被人捉住按下,他转过头,客舱里的噪音弱化了人声,从而让人被动地更注重视觉。
科洛尔的另一只手捏着眼罩,只掀开一些,露一只眼。
“sorry,and no。”科洛尔说。
“sorry。”程烛心跟着重复了一遍,“and…no,sorry。”
“呼。”程烛心松了口气。那人仍然笑着的,礼貌地点点头离开了。
转头再看科洛尔已经重新盖上了眼罩,程烛心就盯着他的眼罩,普通的黑色眼罩,不是客舱提供,是科洛尔自己的,柔软的棉质和很好的遮光效果。它遮住了光线但可能没遮住程烛心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