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他们进去酒店。大家拿上行李,程烛心愣了会儿,被科洛尔推一下才回过神来。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f1车手分明有着极致的反应能力,但周围人群纷乱,车迷们大声喊着他们的名字,扬着手里的周边帽子请他们签名,保安呵斥着,声音比行动更威猛。
等到所有人反应过来,已经在酒店房间里安顿好了,程烛心才试探着问:“你们说,那个博主会不会拿拉尼卡认了那句话大做文章,说蕾瑞多幸运的那句。”
克蒙维尔订了几间大套房,其中一套给两个车手和营养师一起住。
营养师听他这话笑了下,研究着酒店的咖啡机,说:“会的吧,不要担心这个了,今天傍晚体能之后你和科洛尔记得来跟我要褪黑素,我们需要调整时差。”
“好的。”程烛心刚说完,科洛尔从套房的房间里出来了。
营养师见科洛尔无精打采,询问他:“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没有。”科洛尔摇头。
程烛心坐在餐桌边。他知道科洛尔平时比较贪睡,但飞机上明明已经睡了好几个钟头,现在看起来还是恹恹的。
“坐。”程烛心拍拍旁边的椅子。
科洛尔过来坐下,营养师要去跟厨师确认菜单,收拾好了包之后就离开了房间。这是个四人间套房,桑德斯坐的那班飞机还没到,房间里剩下他们两个。
咖啡机旁边的直饮机“哔”了一下,提示水槽是空的,请加水。
两个人都没有动,短暂沉默后,科洛尔深吸一口气,说:“刚才是我爸爸的电话。”
“嗯。”程烛心等他继续说。
科洛尔的父亲,朱利安·伯格曼,在罗马的港口做生意,是个精明的富商。科洛尔有些不晓得怎么开口,喉咙压着一堆话,涌不上来。
程烛心等不及了:“你可以讲意大利语,但你得说慢一点。”
就像科洛尔会说中文,程烛心也会些意大利语,但语速快的话他不行。
科洛尔笑了下:“好吧,不是,我说英文。我爸爸说……叫我们两个最近在媒体面前不要回应记者提问的关于拉尼卡的任何问题。”
程烛心猜到了些,他试探着问:“是不是…菲特又在搞鬼?”
科洛尔点头:“刚刚酒店门口,菲特在直播,他的摄像头就夹在他衣领上。”
“我懂了。”程烛心向前挪了挪,手臂撑在桌子上,“拉尼卡肯定被网上的人判定为脾气大、插足别人感情,还不尊重女友,甚至可以说不尊重女性……毕竟怎么谈个恋爱就是‘此生最幸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