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
“噢。”程烛心反应过来了,“是的是的。”
“我全喝完了!”索格托斯掷地有声,语气俨然无悔。
旁边科洛尔笑出了声:“希望你不要被练得太惨。”
“那当然。”索格托斯偏头看向他,视线越过程烛心,“晚上打球吗?”
程烛心纳闷:“为什么不问我?”
“他去难道你不去吗?”索格托斯莫名其妙,“你们两,问其中一个不就行了吗!”
电梯终于到了二楼,科洛尔笑着推了下程烛心:“出去。”
健身教练不参加车队会议所以提前在这边等,一般酒店健身房的器材都比较基础,车手们专用的几件健身用品都是随身携带。
f1车手们的身体素质在这颗星球上绝对排得进第一梯队。教练见面就是负重引体向上,程烛心和科洛尔老老实实在腰上绑好杠铃片。
从程烛心开始做赛车手到今天,这么多年里,健身训练这件事情从十足的抵触、绝望且痛苦,到麻木无感、随便你吧,再到现在的自觉蹦起来握住把手,以同样的频率一下一下将自己向上拉。
车队的营销部同事们过来录了些两个人训练的视频素材,这间酒店的健身房有两个,这个是峰点石油和克蒙维尔一同包下,本周只供车手使用。
有合作的媒体在训练开始后的一个小时安静地走进来,保持距离拍摄。车手们早已习惯了随时出现的镜头,基本每天只要离开被窝,就要做好准备会从哪里忽然出现相机镜头或手机镜头。
“我要你的转达给冬玲阿姨的话,你说了吗?”科洛尔跟他并排俯卧撑。
“还没有。”程烛心调整呼吸,“我……没说,下一站我爸会去沙特,到时候再说吧。”
程烛心对席位没有那么强烈的渴望,或者应该说,他渴望席位,但没有焦虑到要在赛季第四站就一定要有结果。相比较他自己,科洛尔更操心。后者没有回应他,继续专注锻炼。
媒体日当天,果然在交涉后仍有记者询问拉尼卡最近沸沸扬扬的舆论事件,目前只有热爱社交畅所欲言的杜奥特中招了。杜奥特果断站在拉尼卡这边,指责无良博主在混乱环境中引导拉尼卡的言行,他话一说完,莱恩车队的公关运营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
轮到程烛心时,他一边看着画外瞪他的科洛尔,一边回答记者:“我们不聊这个。”
接着记者的话题转移去赛车状况,程烛心回答:“我们继续用中国站的底板,这是共同商议的结果……我不认为我们在这一站仍能压制住峰点石油,至于上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