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洛尔说。
“哦。”程烛心爬起来之前,科洛尔递来手,他抓住那只手,借力站起身来。
科洛尔觉得他可能是太累了,普通大奖赛正赛的脱水3、4公斤再加上他几十圈的高强度防守,这时候的程烛心可以用摇摇欲坠来形容。
于是他开玩笑说:“我搀着你走?”
“等一下。”程烛心没有接受这个玩笑,在p房后侧,赛后人比较少,因为赛车还在fia检查,这个时间人们可以休息片刻。
“怎么了?”科洛尔其实察觉到他不太对劲。
程烛心攥着他的手:“你…你抱我一会儿。”
“好。”科洛尔想都没想,拥抱过来。
5、6号弯的胆寒终于在此时此刻消弭蒸发。他悬而不落的心也终于平稳落在了某个地方,开始稳固地跳动。
因为在那圈,他居然,有那么一点点抗拒。
抗拒把科洛尔让过去——为什么,就因为他是红胎吗?我的起步位置更靠前,我的黄胎圈速也不错,凭什么。
刹那闪过的念头,程烛心居然忽视了那是科洛尔。一起长大的科洛尔,在上海为他防住索格托斯14圈的科洛尔。
那个瞬间,他不是科洛尔,只是“后车”。
自己也不是那个“为你做任何事”的程烛心,只是“前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