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两人。程烛心跟科洛尔话聊一半被挤开,拉尼卡干脆一条胳膊搂一个,问:“杜奥特想打球,索格托斯想喝酒。所以晚上我们是先打球再喝酒还是先喝酒再打球?”
程烛心认真想了两三秒:“先喝酒吧,喝完打球可以代谢掉。”
被科洛尔拒绝:“不喝酒,丹妮不允许。”
拉尼卡皱眉:“你们别让她知道。”
“那算了。”程烛心笑着搂回拉尼卡的肩膀,“科洛尔不会说谎,他太明显了,脑袋上会冒出字幕的那种。”
“……”科洛尔想反驳又没有理由,他想从拉尼卡这边绕去程烛心那边,但又被拉尼卡狠狠搂着。
应该说拉尼卡把他们两都狠狠地搂着,三个人就这样回到自己的p房车组,非常诡异。
练习赛即将起表,两个人回到p房后就戴上头盔,准备随时进座舱。
于是某个神秘社交媒体上#f1稻草人#这条tag里几乎每一条照片里都有一位德国人立于二人中间。俨然像是某种意义上的风评保卫员。
程烛心将头套头盔戴好,头盔从头顶拽下来的时候到鼻梁阶段最痛苦,就像要穿一件领口非常非常小的毛衣。
“呃唔。”程烛心叹气,抬起头扣好底下的安全扣,“这头盔……我迟早要给科洛尔的鼻梁买个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