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情在出现实质证据之前,没办法下定论的。”
但索格托斯非常感兴趣:“奥金的脑子但凡用多点在策略组上,格兰隆多去年也不至于车手榜第7了!”
科洛尔坐他旁边听得满头大汗:“好了好了,快住嘴……被别人听去发网上你明年也是劣迹车手了!”
“哇科洛尔真的好严格。”索格托斯看着他,“程烛心平时也是这样被你管教吗?哎你这件外套是程烛心的吗?”
“……”科洛尔无语。
打球组挥汗如雨的时候,夜店组的男孩们在舞池里开始了有氧。
科洛尔到夜店不爱跳舞,他还是比较喜欢喝点酒,少量的那种,而且很挑剔。人坐在吧台跟酒保聊着他后边的酒架,哪瓶是哪个酒庄的,那酒庄在哪年产量极好云云。
科洛尔要了杯年份不错的红酒,只叫酒保倒一点儿,周末要控制酒精摄入,他只尝个味道。
那边索格托斯已经跟夜店里的陌生美女吻到一起,科洛尔没管他,被拍到了自有峰点石油给他善后。
可是科洛尔再一回头,索格托斯又跟个帅哥亲一块儿了。
好好好。
不能再喝了,科洛尔拒绝了酒保再次推荐的一瓶,再喝下去搞不好还会看见什么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