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吧台,科洛尔刚准备将他的话消化一下,忽然被人整个从背后抱住。
他坐的高脚凳,那人的下巴压在他锁骨,一阵汗热贴在他背。
是程烛心的声音:“他干什么戳你的稻草人?”
“……”科洛尔拿起冰凉的杯子贴了下他的脸,“你去旁边冷却一下。”
作者有话说:
----------------------
第16章 他喝完水,回去房间继续……
程烛心不撒手,被科洛尔拽下胳膊,一反手再一推、按,给他撂去方才韦布斯特坐的椅子上。
接着科洛尔给他叫了杯柠檬水,只倒半杯,推到他面前:“球打完了?”
“球场空调坏了,就散了。”
“其他人呢?”
“那边。”程烛心朝舞池那儿抬抬下巴。
那边更热闹了,只是科洛尔没发现。程烛心喝了点水,说:“本来杜奥特也要来,被他们车队经理喊回去了,怎么索格托斯把你喊过来,就让你一个人待着?”
“没事啊,不然我跟他一块去边跳舞边跟人亲嘴吗,谁知道他们来之前有没有刷牙。”科洛尔支着下巴,接下来的时间直到睡前,都要克制摄入水分糖分,但他又实在有点馋。
因为酒保从后厨端来一位客人点的水果冰激凌塔,它就这样从两个人面前如巡游展示般平移过去。
程烛心笑了:“你的问题重心真是神奇,在‘跟陌生人亲嘴’这件事上的重点居然是对方有没有刷牙。”
“嗯哼。”科洛尔点头,“你说我吃半颗冰激凌球,会被丹妮发现吗?”
“会被我发现。”程烛心说。
“那你吃另外半颗。”
“再撑两天可以吗科洛尔,下礼拜没有比赛,我们可以回意大利吃gelato。”
因为年纪轻轻就担起了相当重大的责任,一言一行在外都与品牌、车队甚至自己的国家联系起来,所以这些车手比起20岁同龄人来讲更成熟。
科洛尔摇摇头:“我只是嘴上说说,等退役吧,我不开赛车了就可以想吃什么吃什么了。”
“没有啊,不用等到退役,夏休你就可以想吃什么吃什么。”程烛心把水喝完了。
夜店里换了首轻柔的歌,人们跳累了的找地方坐了下来,韦布斯特也从舞池回来,见程烛心坐在那儿,过来握了个手就去另找位子。
基本上大家都习惯了他们俩是绑定的。程烛心还是想知道,但人已经不是七八岁的小孩子,无权要对方告知自己不在时跟别人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