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样的,小朋友那个单纯的世界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
他们看见了冠军冲线后的领奖台,那些花环奖杯和香槟,车迷们沸腾着欢呼尖叫,冠军赛车停在一个硕大的“1”标识下。
“科洛尔。”他拽着身边和自己一般高的好朋友,“我们一定要一起进f1。”
科洛尔也看呆了,点头说好。
那天傍晚坐在父母的车里回家,两个人在后排困得撑不住眼皮子,仍在努力聊天。科洛尔的父亲开车,程怀旭坐在副驾驶,两位母亲在后排和小朋友坐。
大家都累得够呛,邵冬玲笑着调侃他们俩,这可怜的词汇量和塑料英语还真能聊到一块儿去。
小朋友像小动物,有着自己的语言系统。在加油站排队时,大人们下车透透气,两个人躺在后排,科洛尔忽然问他:“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我的名字?”程烛心想了想,“啊……我叫程烛心,我姓程,我名字是……蜡烛,candle,candle’s heart。”
“你的名字是‘蜡烛的心’?”科洛尔好奇地看着他。
“嗯。”程烛心从小就是这样,科洛尔看过来的时候,他总会第一眼看去他眼睛。
“c’s heart。”科洛尔对着车厢天花板画了个大写字母“c”,小孩儿的联想能力颇为神奇:“我也是c啊,我的名字是collor,所以你是my hea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