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又像是万剑归宗,总之一堆东西在他脑子里来了又去。
最后他终于完整地把这句话问出来:
“科洛尔你愿意明年继续和我做队友吗?”
“下周一轮胎测试,早上十点前我要见到你。”科洛尔无视掉他类求婚的口味和内容,“其他的见面再谈。”
二号车手在一些车队里的定位是“忠臣”,他们肝胆涂地去辅佐一号车手,带上自己的整个车组为一号车手创造最舒适的赛道条件。
虽说大家对做“二号车手”多少都有些抗拒,但就像韦布斯特跟科洛尔说的,只有阿瑞斯在这件事上做得最为极端。
所以多数车手抗拒,但仍要看车队如何做。
毕竟,比起“二号车手”,更不希望没车可以开。
那天霜翼的领队在伯格曼家里吃了顿很不错的早餐,用程烛心他爸的话来讲,小老头吃饱了也不算白来。
科洛尔的父母觉得这实在是放弃了一个绝好的机会。科洛尔则和姐姐一起帮忙收拾着餐桌时说:“没关系,领队能愿意在这时候来拜访我们,已经说明他认可了我的实力。”
玛德琳赶在科洛尔父亲开口说话之前抢先一步:“是的,你年纪还很小,这不是决定命运的最终时刻。”
表姐明白他父亲的脾性,朱利安·伯格曼的神色已经不爽到了极点,但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平平地点头,什么都没说。
假期只有三天半,三天后的上午科洛尔收拾好行李,跟堂哥兼经纪人一起出发前往轮胎测试的赛道。
今年欧洲升温很早,赛道温度有39摄氏度。
科洛尔看了眼腕表,当地时间早晨9点45分,他摘下墨镜放进眼镜盒再放回书包,今天他换了一个轻便的帆布包,包挂没换,还是稻草人。
程烛心还有十五分钟余量。科洛尔不急不慢地到停车区看了看赛车状况,跟技工聊了两句。技工说研发部门那边过来了几个新同事,一早上两个小时里给伯纳德提了八百个建议。
科洛尔眯了眯眼,赛道这一片太空旷,上午阳光照进p房里甚是凶猛。科洛尔先向伯纳德那儿看了看,他坐在维修通道一侧的控制台边,身边确实站着两个人。
他们三个都戴墨镜,日头太大,所以他们都皱着眉毛就无法分辨是在争论些什么,还是因为墨镜的遮光能力无法抗衡今天猛烈的日晒。
科洛尔身边的技工耸肩:“反正不知道是哪里招过来的,伯纳德似乎很重视他们的话,早上聊完之后现在又过去聊了。”
不难听出技工的语气是有些不快,两个新来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