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塞用手背比划着:“但是不晓得能不能通过赛会检查,不过,今天试一试无伤大雅。”
科洛尔明白了:“可是这样,两个前轮不是就更惨了吗?”
“是的,他们的用意是看一看这样做之后圈速有没有提升,如果说磨损太过头,那就再设法压一压车尾,同时调整悬挂。”
科洛尔没有赞同但也没反对:“也就是说,压车头,加强前悬挂,不行就压车尾,加强后悬挂……”
“哦……本质上还是一种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第三个声音响起来。
提塞听了深感赞同:“没错,他们的意思是目前赛车有着一些根深蒂固的问题,要通过这种多重试验来——哎?!程?你什么时候出现的?”
程烛心笑嘻嘻地摘下帽子和耳机:“早上好。”
科洛尔没有提塞那么震惊:“早,去换衣服。”
“我没有迟到喔。”程烛心强调。
“我知道。”
几天的测试收获颇丰,解决了km11的很多问题,但还是出现了不少新问题。
夏天好像真的迫不及待降临大地,佛罗里达的马路看着都觉得烫脚。公路在做地面修缮还是什么,对向车道摆了很多雪糕筒。
美国车迷多数更偏爱本土的纳斯卡,对f1的热情是近些年才有所上涨。赛道温度来到几家欢喜几家愁的40摄氏度,程烛心打着呵欠从车手休息间走出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然后将另一边也是刚换好赛服出来的科洛尔顺势一抱——
“我不想上班——”程烛心说的中文。
“我还不想理你呢。”科洛尔也说的中文,“不还是每天都要跟你说话。”
“嘿嘿。”
迈阿密灼热的阳光驱散了所有阴霾,围场永远热闹,欢呼、喝彩、万人拥趸。世界冠军从维修通道走过去时,发车区看台的车迷们尖叫的声音盖过音乐,有时连其他车手也会不自觉看向他。
乔尼·韦布斯特,阿瑞斯车队的一号车手,他微笑着朝看台那边挥挥手,又引来一阵堪比波峰对撞的热烈回应。
跟在他身后的维克多·博尔扬也获得同等级的呐喊,他笑着招了两下手,然后低头叼着吸管喝饮料。
“还在这里站着做什么?”技工过来叫他们俩,“快进去了,准备进座舱。”
“哦!”程烛心捉过科洛尔的手臂一起去休息区换赛服。
那个技工是做了很多年的老员工,他接着去换胎组跟大家一起做热身运动。拉伸时,他听见外面有赛前采访的声音,正在采访韦布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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