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会议上话很少,多数是在听着,就抱着手臂靠在那儿,俨然车队老板的样。
所以会议结束后科洛尔看着快要同手同脚的跟在自己身边的程烛心,慰问:“过会儿还能踩得动油门吗?”
“能的吧。”程烛心说。
会议上不说剑拔弩张倒也称得上暗潮汹涌,新来的工程师根据练习赛数据想要改动的地方太多太多,悬挂不行底盘不行前轮垂直倾斜角度不行,就连那个胎压,和油门差速器的调节,都统统不行。
听得程烛心都为那俩新来的捏把汗,你们要谢谢赛道入场那里设有安检,勒布朗没办法掏把枪出来先把你优化了再把你优化了。
最后那二人还强调,明年克蒙维尔要放弃拉杆式悬挂采用推杆式,总之程烛心最后扶了一下桌子才从椅子站起来。
“太可怕了。”程烛心说,“人居然真的可以有种成这样。”
新加入的机械师和工程师们看起来都很年轻,他们对勒布朗这样的“大神”只保留了人与人间的尊重,除此之外几乎推翻了他对赛车的所有调校。
程烛心相信如果时间足够或者无视掉国际汽联规定的话,这几个新来的要把整车翻新一遍都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