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看他,“车尾气,灰尘,路边被丢的啤酒瓶里剩下一半的变质的酒味。”
“好煞风景啊你。”程烛心转过脸谴责他,“我激动嘛。”
科洛尔笑了下:“有什么好激动的,下半年蒙扎不是还能回来。”
“蒙扎?你的意思是夏休我不准过来了?”
“不准来了,今晚我就把你护照偷了。”
前座科洛尔的父母哭笑不得:“怎么搞的,小时候哭着不让程烛心走,长大了反而不给他来了呢?”
科洛尔支着下巴看窗外:“他很烦人,做什么都要跟我黏在一起。”
“哇莉亚阿姨你听听这话。”程烛心像看个负心汉那样看着科洛尔,“是谁小时候抱着我哭说要一辈子跟我在一起?”
“谁啊。”科洛尔轻轻弯起唇又憋回去,“我不知道,这辆车里有人说过这句话吗?”
“好好好。”程烛心悲怆地又看他一眼,车窗升了上去,“今天晚上你能吃上一口牛肉都是我心慈手软。”
科洛尔家在罗马的乡村,是个大农庄。当时为了方便练车,小时候程烛心一家三口在这边小住过,程烛心回国后跟他外婆说科洛尔家是个大城堡。
小时候的大城堡长大后就回归了原样,长大后也明白了,在欧洲住城堡未必比住这样的独栋多层房子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