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但他的有效成绩更好。
开始暖胎。
赛车跑起来的时候程烛心才终于摈除杂念。
人在围场很难不产生杂念,小时候以为开上方程式就好了,开上方程式后以为进了f1就好了——拜托那可是f1,全世界最顶尖的场地赛车赛事,我要是进了f1还有有任何烦恼吗?
有的,程烛心终于明白了,人只要爬到某个行业的金字塔上层,烦恼和欣慰就是对半开。
围场里人与人的差距,比f1到f4的都大。
有人在瞄着今年的wdc,有人只想来年有个席位。
返回发车格,程烛心呼出一口气,等待发车灯。
0.24秒的起步!一号弯拉尼卡挡住内线,但是伊莫拉的二号弯非常长,拉尼卡仍然防着内线!
显然亚特兰车队给他的策略和赛道要求非常明确,在往前追击索格托斯和防守程烛心之间,后者的优先级更高。
在意识到拉尼卡拼命防自己的时候,程烛心选择跟他拼一拼先。
“程。”桑德斯的声音在tr里,“不要这么激进,你刚才差点跟他有接触。”
“明白,桑德斯。”程烛心嘴上说明白,但实际上二号弯出弯后前翼还是差点戳到拉尼卡的后轮。
其实桑德斯知道他想做什么,程烛心想要把拉尼卡往前推,迫使拉尼卡更强地去push好把拉尼卡交给前面的索格托斯处理,然后自己跑一个相对干净的空气来保持节奏。
这样是对的,甚至这样是更好的选择。
桑德斯则希望程烛心在前几圈暂且保守下来,因为今天赛道温度高得可怕,并且轮胎是最软。一切的一切都有个大前提,就是不要爆胎,不要退赛。
“程。”桑德斯又一次说,“我们需要稍微保护一些轮胎,别忘了plan a的注意事项。”
“okay。”程烛心说。
程烛心打小就是那种嘴上什么都答应说的什么都好听,实则悄摸摸地该干的不该干的全给他干了。
桑德斯有点头痛。
他回头看了眼新来的机械师,卡罗·克劳斯,那人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直播屏幕。
起先程烛心的父亲刚将他们挖来克蒙维尔的时候,桑德斯还开玩笑地问程怀旭是不是打算把自己换下来了,程怀旭跟他讲了句中文互联网流行的句式:你五十五正是闯的年纪!
好吧,虽然不知往哪个方向闯。
好在km11在经历多次调校后,它对轮胎的压榨已经不那么极限,车手们在轮胎和刹车的工作窗口中甚至可以尝试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