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你更换轮胎和前翼。”
“好的我尽力。”
幸运的是轮胎还没有脱落,程烛心不仅没吃到安全车的免费进站,还在安全车期间爆胎,克劳斯在p房咬着后槽牙骂了句脏话。
其实这个时候桑德斯在考虑要不要直接退赛,现在给程烛心换上白胎和前翼再让他出去,活脱脱就是纯折磨四十多圈。
但退赛有退赛的标准,再说,完圈数据也是很重要。
可惜,技工告诉桑德斯,程烛心的底盘也被那块碎片割到了。
克劳斯听见耳机里的广播后绝望地低头,手掌捂住了额头。
“程,我们必须退赛了。”桑德斯说。
“好吧。”
赛道上,领跑的韦布斯特在压节奏,压着车阵跑他自己的节奏,非常舒服。p2位置的格兰隆多在听说队友撞车后没什么波澜,他光是跟住韦布斯特就已经拼尽全力了。
从座舱里爬出来后,程烛心去车头看了看前翼,克劳斯走过来给他指了一下。
“就是这个,它卡在底盘侧缘了。”克劳斯说。
“哦……”程烛心看见了,“哎真是倒霉,不过幸好我把科洛尔带到索格托斯前面了。”
程烛心说完就去看直播了,留克劳斯在原地自己痛苦。
事实上程烛心明白克劳斯的痛苦,他是自己爸爸挖过来的,那么老程必然是给了他另外的好处,叮嘱他好好辅佐自己,这也是为什么克劳斯会在发车格对自己说那些话——你要激进一点,超过队友。
程烛心退赛后科洛尔来到p11,他身前的拉尼卡原本已经抛开他2秒多,但安全车的带领下所有人的差距归零。
“他的轮胎怎么样?”程烛心把头套头盔放下,拿饮料喝了两口,“为什么不给他继续换黄胎?黄胎的磨损其实比预计的要好很多。”
科洛尔组的技工回答说:“这套白胎跑完了,有望推进积分区。”
“白胎抓地力太差。”
“科洛尔觉得可以。”技工回答,“工程师问了他,换黄胎可以进攻拉尼卡,但换白胎可以守住索格托斯,他选择了白胎。”
“有点保守。”程烛心叹气。
“hey。”克劳斯走过来,问程烛心,“借一步说话?”
“没问题。”
p房2楼,空的小会议室。
卡罗·克劳斯跳过了无意义的前置声明,直言道:“你必须停止对队友的保护,程,今天这个行为不是一号车手该有的。”
程烛心知道:“你是说带着科洛尔一起超过索格托斯?恕我直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