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一台有竞争力的赛车,那么你就需要好好地听从指挥,譬如我在赛前告诉你的,激进一点,保持在科洛尔身前。”
程烛心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车组会议室比较小,因为在赛道上的p房设施都是本周二和周三搭建起来,今天赛后就要拆除带往下一站,所以不是运营中心里那样宽敞的大厅。
在这样小的室内空间里,这段谈话挤压着程烛心。
他今年才跟科洛尔说我们要一起上一次领奖台,可如今科洛尔却成了他最大的竞争对手。
他固然明白这是许多f1车手和他们自己队友会经历的一项流程,韦布斯特和博尔扬就是这样。以前程烛心以观众视角看比赛时,解说们常常拿两个人的圈速做对比。
但他也像许多与友人一起进入f1初期那样,觉得自己和队友是不同的。
那都是赛道上的较量,它不会改变我们的生活——这想法委实天真。
科洛尔·伯格曼拿到了他人生中第一个主场积分,更甚则是,他还拿到了最快单圈的积分。
p房里开了香槟,科洛尔的赛车在fia那里接受检查,他们每个人热烈地跟每个人拥抱欢呼。
程烛心久久抱在他腰上不松手。科洛尔无奈地掰掉他胳膊:“我很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