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睛带了些调侃的意思,“想不想聊聊?你看起来比听见‘摩纳哥强制两停’还要难过。”
程烛心抵达尼斯跟小姨一家见面后,小姨就察觉到他情绪低落,哪怕他在吃夜宵时跟大家开心地大聊特聊,但小姨比较敏锐。
“哪有这么夸张。”程烛心笑笑,“好吧我……我是打给拉尼卡的,就是亚特兰的车手,他今晚跟科洛尔在一起。”
“所以科洛尔邀请了他,但没有邀请你?”小姨抱着手臂靠在后院门边,“你们应该不至于吵架吧,小时候卡丁车场上其他人你撞了我我撞了你,吵着吵着打起来,你们俩互相撞了,还爬过去把对方从轮胎墙里拔出来。”
“……”
小姨说的是事实,当时程烛心妈妈还录了视频发给小姨看,证据确凿。他们在最爱吵架的年纪都没有吵架,何况如今都二十岁了。
小姨打了个呵欠:“睡觉吧,天都快亮了。”
“好。”
程烛心洗漱洗澡,忙活完,天边的光微微醒来,程烛心关上窗帘之前探向外边看了看,凌晨雾气糟糟,依稀看得见几粒星星。
他合上窗帘,还是在睡前给科洛尔的社交动态点了个赞。
一颗和苹果一样红的爱心。
当地时间上午十一点。
程烛心被电话振醒,小姨家客房的床头柜不知是什么材质,跟手机共振。
他不耐烦地接起来:“hello?”
“还没起床?”
“科洛尔。”程烛心听见声音清醒了,一个挺身坐起来,“呃,怎么一早上给我打电话,怎么了?”
科洛尔正在机场等行李:“没事啊,告诉你一声我到法国了,但我降落在巴黎,反正周四才去围场,你要不要……”
“要!”程烛心铿锵有力,“我现在买票去巴黎!”
说完把被子一掀,光脚踩到地板上。
“你来巴黎干什么!”科洛尔喝他一声,“你要不要吃黄油巧克力可颂,我带给你。”
“要……”
“还没说完。”科洛尔又说,“安东尼奥和我方便住在江玲阿姨家吗?”
邵江玲是小姨的名字,科洛尔小时候就叫她江玲阿姨。邵江玲结婚后他没有改口叫赫伯太太。
“可以。”程烛心说,“当然可以!”
“因为我们刚刚才发现,车队锁定酒店的时间是后天……我拜托你先下楼去问一下江玲阿姨好吗?”
“不~用!”
程烛心那个“不~”还拐了个弯儿,俨然这个家是他在做主。邵江玲确实惯着他,这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