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了自己能开车了才明白,原来还有这么漂亮的海岸线。
再大些,来摩纳哥开f3。比赛周和科洛尔一起在摩纳哥海湾跑步,路过赌场的时候好奇地向里边望,在码头餐厅偷吃冰淇淋,头上是伺机待发的海鸥。
所以这是邵江玲说的“灵丹妙药”吗?
不知道,他只觉得随着导航上抵达机场的剩余距离越短,他越开心。
因为周末就是大奖赛,虽然周五才开始练习赛,但今天已经有车迷抵达,机场有穿各个车队队服的人。
程烛心很快就发现了一拨人,他们明明自己大包小包行李箱,却不急着离开机场,而是徘徊在某处,那大概就是……果然。
程烛心自己也戴了顶克蒙维尔的帽子,没有车号的普通款。他踮脚向那人群里张望了下,在人与人肩颈缝隙里瞧见了低头签名的小棕毛。
大家递着帽子和笔,拉尼卡属于比较有人气的,早年里在tr里骂脏话然后被工程师训斥的录音流传至今。
程烛心跟着大家凑到前边,向科洛尔递帽子。科洛尔的目光先落在帽子上,再看这只手,一抬头,视线对上了。
“……”科洛尔的眼睛和笔都僵了下。
“不签吗?”程烛心笑着问他,“给我签一个吧,你都没给我签过帽子。”
旁边有人当即认出程烛心,大家又热闹起来,人群里有人撺掇着“快给他签快给他签”,有人举起手机录像。科洛尔在他的帽子上签了名,正当大家以为程烛心会将帽子当场一扔送给一位幸运观众的时候,他把帽子戴回自己脑袋上,伸手将科洛尔的行李箱一拽:“sorry guys~”
然后一溜烟三个人走了。
又是那条海岸公路,从机场返回邵江玲的住处需要三十多分钟,三个人在车里聊天,科洛尔开车,程烛心坐副驾驶吃这个远从巴黎带过来的黄油巧克力可颂。
后座的拉尼卡趴在全降的车窗边吹风,车里放着科洛尔的歌单,轻微沙哑的女声在穿过车厢的风里唱着一部意大利语电影的片尾曲,风里有巧克力可颂的味道。
拉尼卡感叹:“天哪现在实在是太舒服了。”
程烛心则转头看了眼科洛尔,科洛尔专注地开车,但感知到了他的视线,头稍微撇过来一些,最后还是只看了眼程烛心这边的后视镜。
两人之间的微妙动作尽数被拉尼卡看在眼里,再直的直男也get到了。
人们常说陷入恋爱里的人是笨蛋,他们以为自己行事极尽低调无人知晓,实则就像歌词里唱的那样:
“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