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而出。
“你咬我耳朵了,我有点生气。”科洛尔答得轻松自然,“很痛,而且你至今没有道歉。”
“对不起。”程烛心想起来了。
他当时那一口下去,科洛尔的耳垂红得像被灼伤。
“就只是这样?”程烛心相当困惑,“咬你一口而已,这件事这么严重?”
“对啊。”科洛尔轻飘飘地说。
车窗外仍是什么都看不见,黑洞洞的一片。
好吧并不是空无一物,程烛心还是能从车窗玻璃反光里看见自己迷茫无助的一张脸。
手机再次响起来,这回不得不接了。
邵冬玲打进来的震动幅度似乎都不太一样。
“妈……”
“只能在意大利停留三天,第四天回国。”邵冬玲给出一个ddl。
“明白了。”
“假期愉快。”
“谢谢……”
电话挂断后科洛尔笑了一阵子:“几天?”
“三天。”
“今天算一天吗?”
“我不知道。”程烛心很是绝望,“说好是暑假呢,没作业的暑假?”
车子跟着导航进匝道,又要换一条路走。减速的时候科洛尔换了一首歌,将声音调大一些,说:“你只有三天了,我们得快点回家,给你挑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