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吧。”
是走是留,是继续赶路去米兰,还是在这里找个地方住下,程烛心不在意。他想要去的那个地窖,不在罗马,甚至不在意大利。
程烛心接着说:“一起吧,我不知道怎么了,这个周末过得太烂了科洛尔,我只想跟你待在一起。”
“那要是……”
“啊。”程烛心打断了他说话,“有流星。”
科洛尔想问,那要是以后我们各自组建家庭了呢。你不可能因为一个糟糕的周末就跑来我家,把我的妻子或丈夫赶去客房,然后在我们的床上抱着我一声不吭。
那实在太可怕了。
光是想想就让科洛尔一阵胆寒。
他跟着程烛心抬头,看见一道非常淡,非常远的流星轨迹。
“你哆嗦什么?”程烛心又攥了攥他手,“冷的吗?”
“没有。”科洛尔面上还是很淡定,“开车开久了有点抽筋吧。”
“哦。”
那很正常。程烛心趁机跟他讲了讲前几站他后背差点抽筋的事儿,那是km11的海豚跳问题,座舱是量身定制,再加上安全性配件,赛车豚跳起来真的是每一下都实质地反馈给车手的肌肉和骨骼。
所以很多人觉得f1方程式是赛车手的贴身机甲,不过程烛心不晓得机甲里是不是也这样驾驶起来人是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