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胎工还快点儿呢。”
“……”科洛尔不晓得怎么回应他这个发言,只默默偏开视线,叹了口气。
克蒙维尔车队的换胎这几站称不上昏厥但也不能说优秀,譬如西班牙那站,给程烛心换了个4.1秒。
当然在这个赛车性能上来讲,换胎时长确实也无伤大雅了。
大约是因为地理位置足够偏僻,这个加油站附近没有游荡的流浪汉。员工从里边望了望他们俩,只有人没有车。
便利店里有空座位,角落里有个醉汉瘫着,另外一个座位待着一个发呆的女人。
科洛尔去窗口买了两杯热巧克力。
端回座位上之后程烛心先是一紧绷,旋即想起来现在正在休假,喝高糖分的东西没什么问题。
“刚刚差点要谴责你。”程烛心捧过来,“说真的其实还没进入夏休的状态。”
“因为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夏休。”科洛尔坐下来。
程烛心“啊……”了一小阵子:“是哦。”
然后稍微向科洛尔那边挪了挪:“我们一起经历了好多个第一次。”
“嗯。”科洛尔纹丝不动,抿了一口饮料。
这杯热巧克力喝完,角落里那个醉汉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两个人有戒备,科洛尔坐在靠过道,他明显地感受到程烛心手臂肌肉绷了起来。
还好醉汉只是醉,没有酒疯。
他走出去后,另一边发呆的女人也起身走了。
便利店里就剩下他们两个,收银员继续打瞌睡。程烛心抬起手在他头发摸了摸:“刚才是不是害怕了一下?”
科洛尔想否认,但他刚才确实慌了一下。他明明什么小动作都没有,但程烛心太了解他了,或者说他们彼此太过了解。
科洛尔只能转移话题,看看时间,说:“那家救援说至少两个小时,但我觉得两个小时估计来不了。”
“你靠着我睡一会儿吧。”程烛心说着,伸过胳膊把他搂过来,“对不起啊科洛尔,如果不是我,这个时候你已经躺在家里了,假期第一天搞成这个样子。”
科洛尔被他搂过去,脑袋靠在他颈窝,摇头的时候头发蹭着他的脖子。
“没什么的。”科洛尔说。
直到程烛心再次醒过来,肩上披了一条毛毯,旁边位子空着,包也不见了。
他第一时间去摸手机,手机还在。
向便利店外面看,科洛尔站在加油站空地,背着包,正举着手机在打电话。
天色已经大亮,太阳完全置于地平线之上。
程烛心揉了揉眼睛,视野又虚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