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洛尔情绪稳定地看了看他:“可以走了。”
科洛尔住在米兰的姐姐和姐夫前两天在罗马帮他们签收了模拟器,上车时姐姐笑着说前两天签收模拟器今天来签收你们俩。
姐夫倒是觉得这太倒霉了,因为那家连锁租车行在欧洲算是非常靠谱的,居然会发动机故障。
两个人风尘仆仆,到了姐姐家后洗澡休息,一觉睡到傍晚。
黄昏时候在运河边的集市闲逛。
河岸集市每个月有一次大型的,其余时间零散的也有些小摊子,从粉过渡到蓝色的天空煞是好看。科洛尔的姐姐看上了一只蓝绿色的,不知是什么宝石的戒指,正在跟老板砍价。
再走一走就是今晚吃饭的餐厅,从这儿看过去,落地玻璃窗显得晶莹剔透。科洛尔靠近时,程烛心先嗅到他身上的香水味。
“河岸的餐厅装修都很漂亮,但口味比较一般。”科洛尔说,“所以不要对晚餐有太强的期待。”
“披萨总不会难吃。”程烛心笑起来,“这方面我信任意大利人!”
姐姐最后以29欧的价格买下那枚旧旧的但很有韵味的戒指,戴上后四个人开开心心去吃饭。正如科洛尔说的,餐厅装修和服务均是上乘,其实口味已经很不错了,程烛心知道他从小就挑剔,穿着、香水、酒、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