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大决心,煞有介事地看过来:“我问你啊,如果…如果有朝一日你发现我是个变态,怎么办?”
科洛尔默默指了一下安检口:“你还是走吧,再不走把你发网上。”
真是莫名其妙后面跟了个莫名其妙,科洛尔终于把他赶去过了安检,整个人泄气又松了口气。
后面的日子两个人仍是每天都发消息。
科洛尔回去罗马后给程烛心发了模拟器的照片,那时候程烛心在化妆间里准备访谈,是青年杂志的专访。
他不是中国的第一位f1赛车手,但也足够稀缺了。化妆师对他们行业不太了解,但体育界有些是赛后过一阵子统一配送奖杯。她见程烛心朝着手机傻乐,便问他:“笑这么开心,是奖杯送到了吗?”
“是我……朋友。”程烛心放大照片,看见模拟器屏幕反光里拿着手机的科洛尔。
他回复:你玩过了吗?怎么样?
科洛尔回复他:没,等你过来一起吧。
程烛心又笑了。
“哎先别笑!”化妆师在他唇角那儿均匀肤色,“别笑这么大,收一下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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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昨天太忙了,项目里有问题,折回来加班重做,忘记请假了,抱歉!
第33章 ‘我老公呢’
夏休时期的赛车圈社交媒体就成了运营们的天下。
当然这个“运营”并不完全都是车队自己的营销号,车手女友的instagram也是营销据点之一。
韦布斯特的女友发了几张照片,不同于其他车手女友发的奢华游艇或是定制豪车,自拍里每根眼睫毛都是富贵的弧度。而韦布斯特女友发送的照片里毫无奢侈元素,她穿着不知是韦布斯特的衬衫还是单纯的oversize,手臂撑在厨房岛台,眼睛瞧着榨汁机,这样的一张自拍。
她本就是模特,知道自己的最佳角度,加上没有打理的微卷头发和素颜,整张照片有种慵懒惬意感。
照片发出来后许多人开始在里头找“证据”,譬如后方冰箱上的冰箱贴是阿瑞斯车队某年的wcc纪念贴,又有人认出了露出一半的运动水杯是韦布斯特跑步时常常带着的。
总之大部分人的结论是,她住进了韦布斯特家里。进而也能够延伸出,他们已经同居,不日将订婚也说不定。
八卦嘛,哪有人不爱看八卦的,程烛心慢悠悠地滑动着这张照片的评论区,逐条仔细研读。
网友1:哇哦[撒花]娜塔莉的素颜也好漂亮!
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