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国内这里也很夸张,以前乔尼其他女朋友也没闹成这样吧?
科洛尔:或许是乔尼真的有可能和娜塔莉结婚?这边有传言说娜塔莉怀孕了。
程烛心:……
科洛尔:几点航班?
程烛心切去app,把航班信息分享过去。又追问:群里好安静,是不是大家都在偷偷私聊?
科洛尔:别人我不知道,你在跟我私聊,能不能不聊这个了,我不想研究他们的爱恨情仇。
程烛心:ok,我们车队新车发了,不太好看。你今天出门吗?打算去哪儿?
科洛尔:去麦田开拖拉机。
程烛心发了三排“黄豆融化”emoji给他。
科洛尔则回过来一个“黄豆愤怒”,说:收割小麦啊!怎么了!
程烛心忍着笑,发过去:哦,我还想提醒你呢,现在是夏休,不要去开km11。
科洛尔不回了。
他在座位上忍得很辛苦,最后调整呼吸,抬头,脸上盛着幸福的微笑看向展台。恰好镜头扫过来,成就了一番“车手包含爱意的眼神看向自己车厂的新车”画面。
以至于第二天伯纳德都发过来一条消息,赞誉他实在太有心了,假期都心怀车队。
搞得程烛心非常心虚,但又只能认下来,回复伯纳德说“祝咱们新车大卖啦”。
社交媒体取消关注这件事情热闹了两天便没了下文,韦布斯特仍然关注着博尔扬,博尔扬也没有后续任何行动。
欧洲夏天来得实在太早了,欧冠的补水时间提前了25分钟,飞机降落在伦敦,程烛心隔着廊桥瞧见外面硕大的一颗太阳,晒得廊桥上的金属支架折出五彩光晕。
人们戴上墨镜和帽子,程烛心只有一个登机箱,外套系在腰上,一件橘色的短袖t恤。黑墨镜,蓝色棒球帽,双肩包上挂着稻草人挂饰。
科洛尔一抬头,收起手机瞧了瞧他的脸:“走吧。”
程烛心胳膊搂上去:“哇你都不说你来接我的,万一我没看见你呢?”
“没看见我你会给我打电话的,然后蹲在这里边哭边质问我为什么不来机场接你。”科洛尔冷静地说。
程烛心抿着嘴,想转移一下话题,科洛尔又问:“你就带了这么点东西?”
“对啊。”程烛心理所当然,“怎么了,我人都到欧洲了我还要搬几个大箱子吗?我不能用你的穿你的吗?”
“好吧。”科洛尔说,“下次怎么样,带上个手机就来了吗?”
程烛心话赶话的:“我嫁给你吧,手机都不用带,我就站那儿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