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打算穿羊毛西装过去吗?现在是夏天,好了我知道了,你是随便从衣柜里抄出来一套从外观看起来是西装的衣服就塞进去带过来了是不是。”
还真是羊毛的,程烛心过去仔细看了看:“我以为我拿的是亚麻西装。”
所幸这年头讲究一个“你且坐在这里,自有大儒为你辩经”,f1赛车手穿短袖裤衩去温网怎么了,既然不是dress code坐席,那人家就是松弛。
于是决赛当天,科洛尔穿一套奶油色西装,透气轻薄的面料。西装里没有搭配衬衫领带,而是一件蓝白条纹的海魂衫,蓝色麂皮鞋和胡桃木色皮带,戴一顶巴拿马草帽。在围场开了太久拖拉机,让人们忽视了伯格曼家称得上半个意大利老钱。
当天阳光极好,科洛尔从入口就被人拍到,在一众明星贵族里称得上耀眼。
而他旁边,那位街溜子似的亚裔男青年。
好吧用“街溜子”形容还是有失公允。程烛心走在他旁边,上身浅粉色的,看起来像泡泡纱材质的短袖,露出赛车服里捂了半个赛季的胳膊,白溜溜的。下半身不用细看了,运动大裤衩,运动鞋。
一副飞行员墨镜,值得一夸的是他没忘记戴上赞助商的腕表,蓝色表盘,跟科洛尔内搭的海魂衫呼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