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哼出歌词,“都唱了一句掩不住的秘密。”
科洛尔歌单里的歌,一部意大利电影的片尾曲,他很喜欢,“哦”了一声,说:“这首歌有5分钟吗?”
“4分49秒。”程烛心即答。
维修通道的控制台都支起了雨棚,工程师们在这个时候能做的事情不多了,等雨变小,等fia的通知。
雨天的斯帕会让赛事干事更慎重些,这里出过的太惨痛的事故,即便今天的f1方程式在安全性方面已经几乎无可指摘,但没有人愿意在湿滑高速的斯帕去冒险。
于是35分钟的倒计时结束后,所有车手已经戴好头盔进入座舱,甚至赛车都已经推出p房来到维修通道……车队们又收到了赛事干事的比赛延后通知。
“damn,为什么?”导播放出了拉尼卡的tr,他跟他的比赛工程师说,“我不理解,这根本都没有雨了啊。”
他的工程师回应:“别说脏话,先从座舱里出来,赛会认为能见度太差了,会很危险。”
同样的对话也发生在程烛心和桑德斯之间,桑德斯还想再观望一下,因为阿瑞斯的领队在跟fia反馈说赛道可以跑了,但被赛会果断拒绝。
程烛心也是跟了句“f**k”,结果爬下赛车还没走两步就被告知他和拉尼卡都被罚款5000欧。
“多少?!”程烛心问桑德斯。
“五千。”桑德斯还没回答,后边科洛尔幸灾乐祸地路过,“五千欧,折合人民币四万一,素质有待提高喔程先生。”
程烛心转身在他头顶揉了两把以示不满。科洛尔知道他在不爽什么,他是今年新秀里的雨战强者,f3时期就展现出了纯熟的雨战驾驶能力,所以雨天对他而言是加持。再这么耗下去赛道就快干了,程烛心自然忍不住骂脏话。
“我的妈呀四万一?”程烛心追悔莫及,“你去后边找一罐胶水,把我嘴黏上。”
“好的。”科洛尔真去停车区找了。
桑德斯哭笑不得,接着安慰他:“没事,以你的年薪,支付5000欧不要心疼啦。而且你也不是唯一一个被罚的,拉尼卡也是5000。”
他听完舒服多了。
头盔抱在怀里,惆怅地往外看,说:“真的要等到赛道完全变干吗?”
桑德斯也苦着脸挠挠头:“可能是的吧。”
比赛重启是在40分钟后。
短时阵雨造成的赛道积水已经基本被清理完毕,赛道是半湿半干的状态。在比赛开启前,峰点石油车队为索格托斯临时更换赛车调校,他在维修通道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