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我以为撞出一个安全车,他们会给你换红胎,起码能上到7或者8的位置,怎么上的是黄胎啊?”
科洛尔听他说“心痛”的时候紧张了一下,他以为程烛心在心痛积分,结果竟是心痛轮胎策略。
“因为……”科洛尔停顿思考,“因为红胎跑不到底。”
程烛心摇头:“能的,雨刚停,赛道又凉,安全车带了那么多圈,撤离之后能超很多人。”
科洛尔那些“世界没有如果”的观念这时候在他这儿又失效了,于是拎着唇角坐下来,在他旁边先摸摸他肩膀,手掌从肩头到他后颈下方,再向下,说:“那也不够赛后称重的,斯帕没有回场圈,红胎磨得太厉害了。”
这是最简单的触摸检查,看看肩颈脊背有没有错位肿胀,或被触碰时有没有痛感。
程烛心就坐那儿让他摸,说:“没事的,医疗过来看过了。”
科洛尔知道的,只是想自己再用手确认一下:“好吧。赛会给判决了吗?”
“嗯,赛道意外,没什么的本来就是意外,能给你撞个安全车出来挺好的。”
科洛尔叹气:“你这个念头很危险啊。”
“不就跟你说说嘛。”程烛心嬉皮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