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
它窄,所以不得不肩膀挨着走路。科洛尔身上有香水味,程烛心偏过脸来嗅了嗅:“又换了?”
“嗯。”科洛尔轻飘飘地应道,“机场买的。”
“我说呢。”程烛心说着胳膊就搭上他肩膀来,“我就说你给我妈买香水肯定也会给你自己买一瓶。”
“好闻吗?”科洛尔问。
他都这么问了,程烛心立刻又偏过去闻,为了给出准确的答案,他鼻尖近到快要贴到科洛尔侧颈的皮肤:“嗯……比上一瓶多了点薄荷味?”
“……你闻到的是之前索格托斯给我的薄荷糖。”
“还有吗?”
科洛尔在裤子口袋里摸了摸,还有一个,给他了。
科洛尔换香水的方式被程烛心评价过跟换狗粮似的,倒不是分批次混合,而是有过渡性。
程烛心拆开包装纸塞进嘴里,舌头将糖球顶去口腔侧面,手又搂上来:“我闻到了啊,和上一瓶差不多,一个牌子吗?这个好闻,有点像热带水果?”
他这么评价完,科洛尔意外地看过来时,他一看这眼神就知道自己说对了,咧着嘴一笑:“猜对了吧?厉害吧!”
“嗯。”科洛尔点头,“上一瓶会比较像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