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上领奖台,三年进火星车队第四年就拿wdc。
说实话这个发展速度在程烛心听来略有些毛骨悚然——爸妈这说的是我吗?
倒不是程烛心对自己的驾驶能力不够自信,而是程烛心对围场的了解非常深刻。这种火箭升空式的计划在f1围场如果能成功实现,那么说它是一次奇迹也不过分。
科洛尔结束了模拟器工作,出来的时候头盔赛服一个都没脱。因为这种高精度模拟器也会模拟出座舱里的噪音,所以所有装备都穿戴在身上。
他身姿挺拔,装备齐全,护目镜没有推上去,整张脸都藏在头盔里。程烛心抬头时只能看见他护目镜上映出的自己的脸。
“结束了?”程烛心问。
“什么?”科洛尔弯腰,俯下来,将护目镜抬上去,“听不清。”
他听不清,因为耳朵里还塞着降噪耳机。
程烛心当然是知道的,他没有再说话,而是放下手机,去解科洛尔下巴位置的头盔锁扣。头盔摘下来是白色的头套,科洛尔把头套也拽下来,两边耳机捏着线扯掉:“我不知道怎么了,我做了所有正确的事情但是圈速就是上不来。”
“那很正常。”程烛心站起来,“走吧,下班。”
车队生活对于车手来讲是相对轻松的,他们跑模拟器,反馈数据,开会。
在揭幕战前最后一次提交cfd模拟数据后,工程师们终于可以放松两天,研发团队提出去披萨店,再买点啤酒。
目前所有f1车队的研发基地都在欧洲,这里是赛车行业的发源地。被认为是人类历史上第一场正式赛车比赛就是在1895年的欧洲,从巴黎到波尔多再回到巴黎。用今天的定义来看,它或许可以被称为拉力赛。
而如今,驾驶着当前工业科技前沿的汽车开在欧洲,当年那几十个小时的往返路程,也就一千多公里。
程烛心喜欢这样的变迁,这也是他在冬休接受采访时回答的:赛车会让你触摸到工业的灵魂,我们世界上第一辆时速超100的车是一辆搭载了两块电机的电动车,很神奇吧,所以现在的电车应该叫做“旧能源”哈哈哈。工业的灵魂都在追逐速度,汽车、飞机、船舶,甚至通讯,快速地前往某个地方,快速地跟某人交流沟通。人类能把速度做到怎么样?转子发动机、内燃机、电机,一个人能拥有怎样的极限速度,你不好奇吗?我是好奇的,并且期待的。
“前边有车位吗?”程烛心降下车窗问道。
大家一起出来吃东西,乌泱泱开了个车队出来,到地方了发现这儿没有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