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牵引力其实很不错。博尔扬的个人能力——哎哟科隆冲出去了,应该是没控制好赛车打滑了,没事没事,没出黄旗。”
第一圈还没跑完,阿瑞斯的二号车手就打滑冲出赛道,不过幸好小伙子心理素质还不错,把车开回了赛道,位置掉去p16。
“不妙不妙。”解说b扶了扶眼镜,“前翼翼片有没有损伤呀?刚才冲去砂石地的时候,飞溅起来的颗粒有没有砸到翼片?这些碳纤维片是非常非常脆的。”
解说a拧着眉仔细观看回放慢放画面:“哦……可能是有一些损伤的,你看前翼右侧端板上边朝里边歪了一点点,跟他左侧端板的倾斜角度已经不一样了,这个是不是要进站换前翼呢?”
解说b:“不一定吧,阿瑞斯可能会希望他克服……哦哦进了进了。”
解说话还没说完,阿瑞斯车队科隆车组工程师已经在tr里召他完圈进站,如此一来,这位南法新秀已经可以说告别这场比赛了。
第7圈,进入红胎的换胎窗口,导播的镜头主要给到领先的几辆车。领跑的韦布斯特依然稳健,红胎巡航,拉开了格兰隆多3秒多。
格兰隆多则是在这3秒的差距里没有急着追近,在前几圈里的进攻行为损耗了不少轮胎,现在他的车组正在寻找最好的进站窗口。有时候人们觉得f1大奖赛没意思,是因为往往在这个时候,胜负局已经定下了。
比如格兰隆多,他的车组已经在第七圈就放弃争冠而是尽力保住这个p2。指挥墙所寻找的是干净窗口而不是undercut掉阿瑞斯。
镜头又推到伊瑞森,大魔王领队冷着一张脸,喝饮料时露出银色的婚戒。镜头再切给前阿瑞斯车队的博尔扬,因为起步被防熄火介入而被科洛尔超过,摄像画面里是科洛尔的赛车尾翼。
“把他跑出drs,科洛尔。”提塞说。
“我尽量。”科洛尔回应。
巴林很好超车,有三段drs。克蒙维尔这一站的新车调校两辆车一模一样,这不是鲁特·李在给两个车手端水,而是在一整个冬天,根据两个车手在每次测试及最后模拟器的驾驶感受反馈来调校的,而这个调校的结果同样令鲁特·李惊讶——
几乎一样。
底板的位置、底盘、翼片角度、厚度、悬挂行程、刹车油门甚至差速器换挡器的响应速度,几乎一样。
所以今天,在巴林,对于克蒙维尔的两个人来讲,是一场完全意义上的“同组别”竞赛。
今天程烛心和科洛尔两个车组都很紧张,他们既然开着一模一样调校的赛车,那么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