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驾驶也可圈可点,和上个赛季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你们在冬测做了什么?”
程烛心:“对,我们做了所有正确的事情,我们的研发组、策略组,每个stint的预估都被真实赛道如实反馈了,我们的提升都在圈速上展现出了它应有的成果。”
记者:“你作为年轻车手,刚刚韦布斯特和格兰隆多有和你说些什么吗?”
程烛心:“哈哈哈哈哈……说了,他们告诉我,拍照的时候奖杯放中间,人往两边跑。”
鲁特·李一耸肩,转头说:“看吧,他没有在采访中再提及科洛尔了,这就是变化,他自己和科洛尔可能都没有发现——这个变化很好发现,非常明显,但他们此时都没空管这些了。”
克劳斯稍稍顿挫,大脑迟滞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虽然…虽然我一直都知道f1围场是个很残酷的地方,但说真的,老师,我没有经历过太多像这样的内部竞争,可今天确实……”
卡罗·克劳斯看向称重回来的科洛尔。因为上赛季知道自己奖金的一部分来源是程烛心的爸爸,所以自动站在了科洛尔车组的对面。现下他只觉得唏嘘,果然还是没能逃过那句话,围场没有朋友。
这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对程烛心来讲太陌生了,冷却室完全冷却不下来,尤其韦布斯特和格兰隆多两个人性格都比较好,在小黑屋里跟他畅聊。这种感觉简直快让他致幻,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直到屏幕里看见了自己跟科洛尔在11号弯的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