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
科洛尔笑笑。他喝酒跟程烛心不一样,威士忌加冰就行,程烛心得兑饮料,科洛尔喝这个跟喝汽水没什么区别。
接着,这个仅喝了两杯香槟就迷糊的程烛心伸手把翻糖赛车从切块蛋糕上拿下来,科洛尔以为他打算揣口袋里私藏的时候,他只是把它放去一边。然后喃喃了句什么,会议厅太吵了,同事们在音乐里聊天,科洛尔凑近他:“说什么呢?”
“都不给你的赛车也做一个,咱们有这么穷吗?”程烛心说。
“……”科洛尔在他脸上掐了下,“你怎么酒量越来越差,这才几杯?”
“对哦。”程烛心望着天花板边回忆边数,“最开始跟伯纳德喝了一杯,然后桑德斯,然后你,怎么会这样呢。”
忽然,有人从椅子后边张开双臂将他们两人一起搂住,是领队,说:“因为蛋糕里有朗姆酒!”
“哦——!”程烛心拍了下自己大腿。
科洛尔捂了捂额头:“伯纳德你怎么不早说,这家伙今晚要跟我睡的,这不是折磨我吗?”
“哎呀!”伯纳德顺势搓搓他肩膀,“这种事情你应该早就习惯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