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路过这些牌,同时观察着科洛尔的表情。终于在他一次细微的、轻微的皱眉时,程烛心下手抽牌,拿过来一看——
可恶,是张平平无奇的方片5。
程烛心再看他,他也慢悠悠地看过来,带了些得逞的意思。故意的,故意在一张程烛心不需要的牌上皱眉。
最后抽无可抽的回合,两人数牌,科洛尔剩3张,程烛心剩4。
“你输了。”科洛尔伸手拿油漆笔,“脸凑过来。”
两人坐在总部走廊的咖啡桌,不大不小的一个圆桌。程烛心半站起来,弯着腰,胳膊撑在桌面,伸着头送过去。
科洛尔一手钳住他下颌固定他,另只手拿着油漆笔在他脸上画了个蝴蝶结。程烛心连输三局,脸上已经一个小爱心,一个车轮胎,和这个蝴蝶结。
科洛尔脸上就被画了一个乌龟。“好了。”科洛尔盖上笔帽,回头望了望会议室,“他们怎么还在开会。”
“什么疑难杂症开到现在啊……”程烛心按亮手机看看时间,“我饿了。”
f1方程式赛车作为目前地球上尖端机械造物之一,程烛心觉得它很有意思的一点是,它可以精细到某个翼片的薄厚有零点零几的微差而影响圈速和整车的气流,但也可以在比赛时直接用胶水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