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
韦布斯特以为他要跟自己出去详谈,正准备把手里的柠檬水放回水吧台时,科洛尔接着说:“乔尼,你如果一定要知道的话你只有自己去问他。”
但科洛尔觉得其实意义已经不大了,充其量只是一个彼此错过的故事,而鉴于他的女友都已经快要生产了,这个故事早已经结束。
手机弹出来一条消息,科洛尔拿出来看了眼,程烛心发过来的。是一张照片,克蒙维尔车队的私人赛道在下雨,青年车手发展计划的几个成员正开着低组别赛车在赛道上做雨地测试。
科洛尔回复:怎么?这是想念以前当青训车手时候的日子了?
程烛心的下一条消息跟他发过去的这条同步发了过来,所以不是回复他这条的,说:哈哈,青训车手真倒霉。
“……”科洛尔无语,收起手机没再回他,先把父母送去酒店门口打车了。
上海站还是那个地狱赛道,噩梦的123组合弯,还是设置了一个冲刺赛所以只有一次练习赛。
阴了许多天的嘉定在周五放晴了,但赛道温度仍不够高,只要一起风就是冷飕飕的。